但只是一时的情绪泄漏。离开前,步蘅确定的时机还是任思檐提议的那个好日子。
待谈完此次北上调研的路线图,任思檐送又临时接到晚场邀约的步蘅下楼。虽然步蘅考量他行动不便,婉拒过。
在轿厢电梯内,任思檐摩挲了半饷穿戴在小指上的那枚尾戒,在仅有两人的空间内道:“evelyn,我本以为你是事业至上封锁心房的人。能分享吗,和等你的人再次牵手,和之前的生活有什么不同?”
大不同。但言语苍白,无法道尽。
大千世界,万种风情,纵然尽数领略,差了某一个同行的人,收获的色彩是差之千里。
步蘅猜也明了,在任思檐的故事里,想必也有他在等或者在远方等待他的人,她只简单解释:“yan,月亮三百六十五天起起落落播撒光辉,但最近的格外明亮。”
正说着,电梯抵达一楼。
步蘅还没有抬步踏出去,就见拉开的轿厢门外,站在那里的,是已经结束第一阶段会议,正要与人转场进行私下会谈的祝青。
各自身旁都有公务合作方。这样的场合下,步蘅原本打算先回首同任思檐示意就送到这儿,而后同祝青简短打过招呼后再离开。
却没有想到,她迈步出电梯后,同她一并下楼的任思檐并没有紧跟出来,而是被冰冻在电梯内,在她回首的那一刻,他甚至连视线都是失焦的;而她余光中如梦初醒般矗立在原地的祝青,出乎她意料地正在打发同伴,用一句“临时碰到朋友,明后天我们再谈好吗”终结了原本的计划。
步蘅的触觉并不迟钝,何况有些异状已经浮在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