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儒一向轻快的调子拖得很长:“那我不试试,等他从天上掉下来?我好声好气地上门,他还能给我撵出去?”学生时代俩人干起来,先低头的向来都是辛未明,那个人应该不至于绝情如此。
“我帮您打听”,青天白日之下,步蘅再次艰难地披上若无其事的皮来骗人,“这些年我在外面混,多少还是攒了一点儿人脉。我们慢慢来,您别着急”。
骆子儒就着这事儿又送祝福:“那祝我们好运。”
“放心吧,给你聊明白了,人还是要你。”
进入下班时段,人员陆续分流走的fengxg园区里,封疆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手机里钻进了这条来自骆子儒的消息。
这位老友一并发来的,还有一段时长不短的录音。
封疆先是冷静地提醒他:“当事人知道吗?涉嫌侵犯隐私权了老骆。”
骆子儒没空被普法,且嫌他啰嗦:“你小子哪儿那么多废话。”
封疆告诫自己要坚持文明用语:“您身为她的前辈,她信任您,您转身就出卖她?”
有的字眼儿触及了骆子儒雷区,他近年来鲜少骂人,偏封疆上赶着招惹他:“滚,你准备先替她谴责我几屏?要不是你俩一个比一个没出息,我至于一把年纪了干这么没品的事儿?我为我自己?爱听不听。”人炸了,文件却没有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