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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25 字 9个月前

欺凌病人到底有悖人伦道德,但不趁虚而入又显得自己不积极进取,步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抬手敲门,敲那扇大喇喇朝向她洞开的大门,礼貌地通知眼前人一声——这就不请自来、马上破门强入。

可步蘅的手刚抬起来,耳畔却又抢先递过来一道喑哑并中气不足的声线:“是我理解得不对,还是我之前幻听?”

封疆终于肯侧身偏头,用一种专注且带攻击性的深邃眸光看她,回身质问。

道行长了,步蘅想,前几年他的话可不是她咬文嚼字都难解读出个一二的。

解读是双向的,数步外的封疆也在同时逐帧获取步蘅的神情,但他应是对递进瞳孔的内容失望,在瞬间得了个自己在鸡同鸭讲的结论出来。

再开口,他眉眼都被疲惫征服了一般失了些颜色:“门开着,但人不肯进,要我开口请,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要强迫?”

一字字生硬地、冷硬地凿进步蘅双耳。

她原计划用来敲门的手,在此前已经因为动作惯性落了下去,在耳闻到当下的问句后,她忽得抬手扯掉了低v领珠光衬衣上绕颈的抽绳攥在手心,长叹了声:“没,没幻听。但一般人听了那一串话,记得重点应该会是捆在床上吧?”

步蘅也有些佩服自己,这几年下来,抗尴尬能力真是强了很多。

往年少无畏的池张那种没脸没皮上靠了,荤素不忌,什么词儿都能张嘴就来。

她声音都没踩出来一点儿,顺势进门,又替自己解释:“我站在外面,原本是想要找个礼貌一点的进门法儿,不太像犯罪分子的那种。”

哪儿知道你等不及。封疆自行补充了句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