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误会”,步蘅低声说,也终于积攒起很多勇气回看他,“我从来没有分过手,自以为是地以为委婉一些能让我们彼此更好地接受”。
攥住自己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步蘅听到封疆反问:“你的脉搏跳得这么乱、这么不安,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话?”
步蘅微哽:“你从来不是自以为是的人。”
封疆身形一顿:“这些年,在一些选择的分叉口,你决定暂时不回来,或者很久都不会回来,我没有干涉过,是错的吗?”
翻涌的痛色让封疆眸底更亮,步蘅心脏被这种亮映照得失火,烧得她五脏六腑一并灼痛:“我也没有干涉过你闯哪一条赛道,给对方工作上、事业发展上的自由,一直是我们的默契,不是分歧。”
步蘅神色和语气间的平静让人更为失措,封疆喉咙涩到发苦,但他仍在强迫
自己条理分明地寻找问题、追问原因:“是你有了新的人生规划,不可以结婚?”
前一句尚为平和,后一句颤音分明:“还是说,你突然认为,你的那一天,站在你身旁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无数的颤音让步蘅身心俱在撼动,她不希望他将伤人的枪口对准他自己,有些话她来说算辜负真心、算作恶,他来讲全是让人心痛的自我否定。
“我很少去想这辈子会和谁结合,但但凡想象那个场景,画面里的人只有你,这些年来一直是!”步蘅知晓真假相掺的谎话最为逼真,她的声调儿也有了明显的起伏,“上个月我们在规划未来,这个月我决定放弃,你认为我做这样的决定非常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