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经历与职业素养出发,步蘅对此类“霸权”“霸凌”事件始终保持高敏性。她之所以在dougs所耕耘多年无法下决心脱身,便是前有不希望辜负ntor的栽培,后有捍卫组内低年级律师和实习生权益的护雏心态,其中便有在类似的案件发生后协助新人维权。最后才是考量合作多年的客户随着18年贸易战开打维权诉求增多,case套case,无暇转移事业重心。
如此一年又一年,以致美漂多年。
说到最后,steven略显吞吐,展露出一定程度的难为情:“你们dougs所也在利益冲突范围之内。林总并不知道我因为这件事找到你,他唯恐再给你添麻烦。但离开西宁之前我们便联系了一些朋友,能联系上的能力尚可的人几乎都已经被迫排除,我想你从业年限已经不短,或许有合适的律师资源能帮忙牵线。”
steven话尾这一句,听来耳熟。
几个字,唤回了步蘅许多埋得深、藏得远的记忆。
多年以前的旧事拭尘轮回、场景复现。
只不过当时四处寻人救人的人是步蘅自己,而此刻她成为了他人寻求帮助的对象。
时间斗转,过去与现在忽然接轨,努力了这些年的意义在此刻终归有所体现,至少她已经从细弱飘萍变身成为了一块儿可供他人抓靠的浮木。
没有任steven在忐忑中持续久候,步蘅应下帮忙。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有过此类案件代理经验的墨西哥裔同学isabel。
学生时代,两人曾经合力搭过几盘辩论赛,连攻连受多番口枪舌战后,多少积累了一些惺惺相惜之感。
最重要的是,对方与她同年签入dougs所,在两年前已离职变身自由人,或许有成为对面未咨询过的“漏网之鱼”的可能。
遗憾的是,isabel耐心听完步蘅的情况陈述后以抱歉开场,告知步蘅她这个挂牌没有多久的新巢早已经被对方踩过点,她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