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立场外漏的祝青,在得知这个结果时脸色便趋向铁青,但隐忍住没有发作。
转而对着林声闻拿出了二十余年来从没尝试过的微笑,把自己包装得更为“平易近人”了一些。
步蘅也难以多言语,仅以陪伴作抚慰。同时招呼祝青分拣行李,确认她改签的航班可线上值机,并同陆铮戈硬叫过来留下做备用司机的本地朋友联络上,敲定为祝青送机的时辰。
处理完这些事务,诸多思虑仍在步蘅心头萦绕。
干涉林胤礼属于越界。
但想到林声闻仍显单薄脆弱的身形,步蘅是在克制下才得以使自己冷静屏息,旁观林胤礼在病房外接听一通又一通不间断的电话。
步蘅能看清林胤礼在通话中蹙起的眉峰,能感觉到他面色染上的一层深过一层的焦灼,以及他回身发现她在不远处时,与声筒另一端的人再对话时的遮遮掩掩、语意不明。
更分明的是,他在与她简短的交谈间的欲言又止、言有回避。
这些神情与反应无非是在传递同一则信息:他不便说。
在林胤礼先于祝青离开医院奔赴机场前,步蘅跟随他和steven的脚步往外顺了几步,停滞于电梯间前。
不为送人,是有事要作最后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