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得很克制。
要讲的东西说得其实算隐晦。
林胤礼听得明白,但想要她们说得也明明白白:“以后我的活动,你们都会退出,是这个意思吗?”
并不完全等同此意。
出于对引路人的敬重,步蘅和祝青商议过,愿意交付能力范围之内的承诺。
步蘅说得郑重:“但凡我们有余力,你需要我们的话。我们可以排除万难,至少几次。”
不想盲目承诺更多,皆因自知未来数年大概会经历如何繁忙的日程。
“好想法”,林胤礼最终说,“但我应该需要一些消化的时间”。
他将这段谈话的结果盖棺定论,而后示意她们在这间房内休息,仅卷走那张速写稿纸自行离场。
祝青建议步蘅分享的人生大事,当夜便没有了合适的、开口的契机。
那次西北行即将告终的时候,步蘅原定与祝青一道从曹家堡返京,稍作停留与封疆碰面后再重返东海岸,可是临了生了变。
这场变故,推倒了那个己亥年的第一块儿多米诺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