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动作下来,再转身,来客已经不在客厅内。
调小了火,确认了此刻的时间,封疆回沙发旁再次取外套的时候,正撞上步蘅抱着一床绒毯从卧室走出来。
见他的架势,步蘅便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她毫不意外。
因为眼前这一双被灯光浸得发亮的眼,十几年来,一直清澈得见底,只沾清辉,与星月无异。
封疆冲步蘅轻指公寓那扇金属门,示意外出一会儿。
步蘅却回以摇头。
她抬步走到封疆身前,隔着绒毯,与他的胸膛近乎严丝合缝得相贴。
睫毛在颤,气息缠在一起,步蘅给出一个吻,在封疆唇畔一触即离。
封疆顺势勾住她紧抱的绒毯,又顺着毯子寻到她的手,握紧。
“留在家里”,步蘅说,“纽约的夜景再好看,也明天才许你看。还要和我一起”。
“我不走”,封疆明白她的意思,“只是怕她觉得不舒服,最怕的是你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