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好像封疆这个人,真的于她步蘅无关痛痒,一文不名。
他是在厌弃自己,还是在恨她?
封疆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亦或是他自己:“这几年,我最怕听到的其中一种话,是有人对我说会很快回来。”
身体上的痛意仍未消退,余潮始终引人颤抖、让人心悸,步蘅几乎是靠挤出的力气,来继续听他说话。
听到了,却仍旧如被析骨剜心。
这种话,她说过,且食言。
不止一次。
封疆的声调仍旧平静:“寥寥几次碰面,我想你一定还没发现,现在的我,更加演不好你期望的那个封疆。”
他开始自嘲般笑:“比如刚才,我不过看到你们站在一起。但你知道在强迫你离开的同时,我在谋划什么吗?”
“我在想,怎么在合规的界限内,解决掉这个麻烦。你也只会知道我的处置结果。”
“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个人,皮或许还是以前的皮,但瓤儿更道貌岸然了,唯利是图,更会伪装,既争又抢。”
“你之前没发现,我也忘了拆穿。”
他一马平川地讲述,只胸腔内的器官越跳越快,缓慢而持续的钝痛直抵中枢神经:“趁你还没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