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下这一方空间内的磁场到底让他不舒服了起来,他继续在前方引路,但步幅不自觉地加快。
除了仔细脚下的寸土寸地,余光随时关注封疆留意他的脚程,此后一段路,荆砚再未看向任何不该多余关心的旁人旁事。
迈下最后一阶台阶时,越走越快的封疆已经先于荆砚半步。
琳琅风雨撩了大厅的落地玻璃满窗水渍。
荆砚提起手握的长柄黑伞,刚要撑开递给封疆,却见本已先他一步的人,突兀地调转前行方向,宽肩阔背如眼前一晃而过的一抹剪影,快速踱步直直走向不远处背向他们而立的那一个人。
第68章
狗屎一样的巧合,步蘅心想。
一边喊着重回他的世界,一边让他围观到和其他异性拉扯,恐怕还是他最为忌讳的那一个。眼下他会怎么想?
先于所有念头的第一反应是毫不迟疑地跟上封疆阔步向外迈的步伐,同时步蘅解释:“你别误会。我之所以现在会出现在这里,我候在这儿,是想等到你,没有别的原因。”
即便没那么笃定能如愿。
如果封疆依然有合作方随行,步蘅大概率不会贸然上前打扰。
扣于掌下的肌肤温热柔软,太容易瓦解人的意志。
何况步蘅还动用了柔缎一般的声调儿,说出的一字字穿人耳、过人心,腐蚀人心上经年修筑的壁垒。
封疆几乎主动闭塞了所有视听:“你没有向限制你行动、逼你跟他走的人解释的义务。”
步蘅不能更直接:“是我必须说,晚开口一秒我都会怕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