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张此刻倒是略微意外。
步蘅主动释放信息:“是出差,目前常驻北京。”
过往离合,池张虽不是亲历者,可也知晓七七八八,兜兜转转,曾经在外越飞越远、总让人觉得抓不住等不回的人,此刻倒是不声不响地回来了。
时间减淡了很多激烈的情绪,池张忽觉没意思,但仍无法闭嘴:“这是闯够了,还是需要的本钱赚足了?”
池张问得冷静,步蘅自是一样维持得体,甚至先一步开始遗憾:“都不是,还在赚,还得闯。还是既自我又想自由,你讨厌的那些特征,都还在,没能少。”
池张:“……”
隔了两秒,池张悠声道:“谦虚了,一以贯之也算
是人难得的一个优点。”
有点儿阴阳,但程度可控。
步蘅也没拐太多弯儿:“感谢池总没用冥顽不灵。”
各自咀嚼这段对话,同时觉得又荒唐又可笑。
说话间,空乘开始从前舱舱端分发点心餐,低回的窃窃交谈声明显。
池张摆头示意步蘅这天儿暂时聊不下去了,暂时偃旗息鼓对大家都好。
来日方长,步蘅亦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