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心跳再次喧嚣,步蘅开口确认:“他是不是也在生病?”
荆砚当即否认道:“只是行程紧凑,难免疲劳。”
步蘅放缓了步伐,无声地看他一眼。
感受到被打量被审视,但荆砚神色一如往常,并未有任何波动,对步蘅比了个请的手势,便替她拉开了后排座椅的门。
车内只亮着天窗一侧的两盏阅读灯,荧荧一线光,将一切掩于晦暗。
步蘅坐上去,封疆才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但也只是稍停,便移向前方。
雨止了,但窗外的夜仍旧因雾气氤氲混沌成一团深灰,是种无星无月的压抑。
车子怠速滑行了起来,纵然没有任何一个乘客指出一个目的地。
封疆没等步蘅,先开口:“腿,是工作中遇到了冲突,还是意外?”
就如同步蘅也想要知道:“是感冒,还是哪里不舒服?”
她慢了半秒,但两句话又巧合地近乎交叠到了一起。
声与声相和,激得心脏在此间持续加速跳动,不断撞击前胸。
步蘅给了封疆答案:“法院外的台阶上磕了下,不严重。”
但封疆无视了步蘅的问题:“提出等我,有话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