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尔恭发话,他几乎是下意识就照办了。
认识得越久,被捏得越死,显得人越贱。
可陆尔恭那架势怎么看都来者不善,封疆今夜哪儿还有精力应付她的发难。
他没得选,只能明知会惹火她,还是得上赶着惹她。
陆铮戈踟蹰了三秒,最终冒着挨揍的风险,去揽陆尔恭的肩膀:“跟我过来!”
拖人走之前,还朝封疆扔了句:“先上楼。甭管我俩,我向你保证出不了事儿。”
陆尔恭往一旁躲,可陆铮戈是下了决心的,按在她肩头的手施了力,箍得死死的。
到底是在特战一线练过的,陆尔恭虽比一般女性力道大,可只要陆铮戈打定主意,她根本挣脱不开。
将人押进避人的防火门内,陆铮戈才松了手。
但背扔完全抵住唯一的出口,一副有话硬要说的姿态。
陆尔恭死死瞪着他,被他限制自由,被迫满足他的意志,她如箭一般的犀利眸光中,简直一道射出来恨一样。
陆铮戈被她的态度激得也有些上火,可他死死压着,反复告诫自己冷静,又不是不知道她什么脾气,吵一架根本不能解决问题:“你这幅气势汹汹的样子打算跟二哥说什么?”
陆尔恭并不打算跟他交代,她也不认为自己有义务有问必答。
要不是搁封疆这儿偶遇上,她原计划回避陆铮戈个一年半载的,把之前失了智酒后跟他辗转接的那个吻先忘个干净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