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你还不配是。
但遭遇这种人,先把火拱起来,于自己也无益,步蘅只想冷处理。
“听爷爷说,你这回是下了决心要回来发展,别是还惦记再续前缘呢吧?”陆铮渡眼皮半阖,狭长的眸眯起,迸射出强烈的压迫感。
但步蘅只静静的,一双冷如墨玉的眸,置身事外般看他独自鸣枪击鼓、独自沸腾。
步蘅的冷淡灼得陆铮渡体内沸腾着、躁动着的血液叫嚣得更为厉害,他警告般向外迸射冷箭:“我只是提前提醒你一下,他可不是你当初以为的那个人了。假仁假义,唯利是图,趁火打劫,阴险狡诈……你玩儿得过吗?哦,对了,助纣为虐逼蚂蚁死,你以前明明见识过的啊?该不会这么不长记性,已经忘了失望心痛的滋味了吧?”
言辞腔调、眼睛神态无一不充满戾气。
步蘅控制自己胸腔的起伏、眸底的波澜,却还是在他最后一字落耳的那刻,泄出了眼底原本内敛的寒光,曲肘大力摁抵在陆铮渡脖颈,将他猛地压到一旁的影壁上。
陆铮渡的脊背,骤然碰撞上影壁,发出沉闷的砰嗡声。
两人身高近乎平齐,对视间,步蘅毫无劣势,何况她此刻冷凝的目色一样足以将陆铮渡冰封:“这么多年,我一直往上爬,就是想有朝一日,遇上你这种从小就惦记欺负他的人的时候,我先上。”
陆铮渡已经在吐脏字。
步蘅却没有削减分毫抵住他的力道:“我们是分手了,但我不是已经死了。”
只剩最后一句话要跟眼前的杂碎说,步蘅收了手臂,但紧接着一把扯过他松垮的领带,迅速在掌间收束,再次扼住他呼吸的空间,一副你不要命我便奉陪的架势:“想知道我是不是想要再续前缘?我确实准备回来勾引他,现在通知到你了,好奇心可以死了。”
临了,步蘅还替陆铮渡抻了抻衬衣前襟,贴近他耳侧,多扔了句:“近期别再见了,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