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次驹明白封疆话中的意思,他借步蘅约人见面,沾了私人感情的便利,但可能在封疆的视角中,不够磊落。
而封疆对ks和feng行继续接触的结果,恐怕依旧持悲观态度。他会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因为相信,既然步蘅在场,便不会有任何于他有害的事发生;又或者,哪怕只为陪伴步蘅,他也并不排斥支出一顿饭的时间。
程次驹觉得有必要刷新封疆对自己的错误认知:“如果棋鸿争气,我恐怕也不舍得动用我仅有的妹妹,做今天这个中间人。”
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否则不会拖到惊蛰这一日。
更想起步蘅答应带封疆同自己见面前,是说过同封疆适才表态时类似的话的。
在姥爷那里,步蘅在他提出要求后,拾
起他的杯盖扣住他仅喝了三分之一的山参水,同他强调:“二哥,feng行不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感情和事业,我希望,同时也确定现阶段他能分得很清楚。你们如果能谈成,不会是因为我。但我也知道你的为人,你既然找我,我猜应该是出现了沟通不畅的情况,或者是有什么误会。一个坦诚对话的机会,我愿意促成。”
“但你”,步蘅似是觉得仅扣住杯盖威慑力不够,直接把他杯子夺了,“不许犯你爱打哑谜的老毛病。我不能在人累了一天之后,吃顿饭的功夫,还带人受累。你得答应我”。
这么一回溯,程次驹禁不住钉了步蘅一眼。
家里最小的人儿长大了,主意大了,开始加强对家里长辈和前辈的管教了。
已经时逢八点,感受到程次驹眼色的“中间人”步蘅,正考虑修正一下现下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