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当讲完了。那你打算怎么补偿?”封疆另起话题,问得泰然自若。
步蘅原本是要站起身再煨一壶热茶的,听到这句话又再度坐下来,只觉得对面的人开始不讲道理:“我们是交换故事。已经一换一了,还要怎么补偿?”
封疆没立刻搭腔,在她面前曲指揉按眉心,又敛了笑,挂了副带点无奈、亦带点累的模样:“你这个老故事,让听的人伤心了。你有三个目标人物,按重要性排了123,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放弃了3。”
步蘅原本认真在听,看他还有什么新道理要讲,临近末尾才发觉眼前人这是又在逗她:“喂!”
她以前便很服他这种不管对面人死活的语言组织方式,也不讲基本法。
“哦,还吼3。”
听这控诉,被控诉的人简直冷酷无情。
根本寻不到更好的办法,步蘅只得以强塞近手边儿,便宜舅舅预备的绿豆糕给他的方式举白旗。
至惊蛰。仲春醒,万物生。
封疆随步蘅同程次驹见面是在一个傍晚,在窗格外叶浸斜阳,星辰将起时。
程次驹提议会面时,打着要步蘅还当初他牵线付棋鸿那笔债的名义。
他也没有同步蘅遮遮藏藏,一开始便同步蘅讲明,此次见面挑的地儿是私人场合,但谈的内容涉及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