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给出了一些爱,但她仍是自由的。
步自俭可能怕偏袒过盛,也过问他的近况,聊起他搭建的事业。
话题尽头,又随意地同他掰扯了些当下不少年轻人忙于工作忽略感情,以及可能面对异地、异国的考验,甚至为步蘅的人品背书,而所有行为的原点,无非是希望她少经波折,无论学业还是感情,都能安定遂心。
他们殊途同归。
说了会儿,又记起,眼下零下的低温世界,不适合在户外久立长聊。
封疆没再拖,当即将步蘅拉出空旷的田径场。
快走出校园时,观望到年届花甲的门卫大爷正裹着军大衣在户外清雪,保卫室空了出来。
他客客气气同大爷搭讪,借地盘儿。
进了门,古旧的炉具里,炭火正噼里啪啦不时炸响,炉口红光渺闪,烘人的热度在空气中浮荡,一圈圈扩散。
封疆捡了大爷的马扎,安放在炉具边,示意步蘅坐那儿:“坐好,来接着听我啰嗦了。”
安排完,他自己迎灯先笑。
步蘅也知道他近几年被陆铮戈反复嫌弃“老派”“说教”“啰嗦”,恐怕对自己的某些“缺点”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