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是高考前他们能见的最后一面,封疆看她,并不纠缠前言:“半年后,来北京。”
不是建议,比以往坚决。
“你做到的话”,封疆选择主动退步,“我以后不会再主动来打扰你”。
陆尔恭并不想顺从他:“中国那么大,我怎么就非得去那儿?”
“不是因为我自以为离得近能照顾你,只是因为那里有国内最好的大学。我知道你会想要最好的”。怕的只是,她因为他,避开这些教育资源。
“去哪儿是我的主观意志能决定的?”
“你的主观意志不能,你的实力能。”
“我的实力或许能,但我不会这么干,你趁早死心。”
“好。”
交锋的戛然而止让陆尔恭意外:“你——”
“只是今天的我暂时放弃劝你”,察觉到她目光里的意外,封疆又解释了句,“明天的我还没”。
“我管你今天明天,我不稀罕!”陆尔恭懒得再跟他讲更多,当即迈步,手臂前撑去推自助超市的玻璃门,还未及推开,又募然停住,背身说:“希望现在说还不晚,我不讨厌她。眼缘这东西可能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但我刚才可能搞砸了,我怕她烦我,你先回去问清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