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步蘅在自有词库里也找不到合适的替代品来纠正。
封疆很有继续说些什么的心情:“总之,一起来,一起回去,早跑的是叛徒。”
预备已久,但真正与陆尔恭相遇,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高挑的齐耳短发少女,裹一身黑色冲锋羽绒衣,步速迅疾,像雪地里径直穿行的车轨,无视周遭旁物,亦像寒风中出鞘的泛着冷光的剑,不见温度。
其实好于步蘅的预期,她本以为,这场守株待兔的结果可能会是无功而返。
但仍是奇怪的。
封疆牵引她同陆尔恭同向而行,但分别身处一条街的两侧,并未相汇,都注意到了对方,但谁都没有抢先迈出奔向对方的那一步。
直到路的尽头将至,陆尔恭拐道走进街旁招牌处风铃声阵阵作响的咖啡小馆。
进门前,她没忘回头打量长街另一边,封疆和跟随他的步蘅两眼。
风展道旁的旗帜,阴云复漫,雪有续飘的征兆。
躲避了几辆谨慎慢行的过路车,封疆才带步蘅同样穿街进店。
乍进店,便见陆尔恭坐在迎向门厅的角落里,正直直看过来。
方向明确,不请自坐,封疆扶步蘅肩膀安置她坐在陆尔恭斜对面,自己同陆尔恭相对而坐。
而后,他将背了许久的背包卸下来,推到陆尔恭手边:“这次带回来的书,比较杂,消化可能需要比上一次更多的时间。包里摞放的顺序就是我建议阅读的顺序。”
指腹在封疆推过来的背包边缘轻微摩挲了下,陆尔恭听后溢出了个笑,淡的,凉的:“还没放弃让我做个好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