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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35 字 10个月前

冉友同付棋鸿的调查员同进同出数月,自认对许多事的敏感程度高于一般人:“他父母健在,户籍信息和亲子关系明确?虽然不礼貌,但我的问题是指向你的这位封。”

冉友问得过分直接,而这恰是让步蘅一眼生疑的第二个原因。

虽然很多事封疆没有讲过,陆爷爷以前也从未将他看重的封忱的家事同第三人提过,可他们是非常规的兄弟,他拥有一个非常规的家庭,不止是重组。这些从他回阿尔山的频率,可见一斑。

步蘅无法对冉友说不知道、不清楚,但她的迟疑已经给了冉友所需要的足够的信息。

冉友不再询问她更多信息,眼看就要推开防火门重新回到律所外,去直面封疆。

这次是步蘅抢先将防火门紧紧按死,将她拦住:“等等。”

冉友擅长洞察付棋鸿外的人心,知晓步蘅是怕她过于横冲直撞:“我不会问你的人过分的话,但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跟付律师有关的疑点。”

“他什么都不知道”,步蘅诚恳道,“他失去过哥哥,所以我不希望他有任何不确定的关于亲缘关系的希望。请您先向付律师进行确认”。

冉友踩着恨天高,两人才近乎平视。

步蘅眼里的坚持一瞬间让冉友想到满眼热切的二十岁的自己。

二十岁,她也曾经不管不顾地护过一个人。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她愿意拼尽所有换给对方一张宇宙船票,送他远走高飞,给他留一丝生机的护。

冉友当着步蘅的面儿,给她二十岁护过的那个人去电话。

电话那端的付棋鸿像应答机一样,准时在第五秒接起来,是在第无数个第五秒接起的冉友拨过来的第无数个电话,连让她在等待的时间内默数到她的幸运数字6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