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内科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程淮山青灰的脸再次清晰地现于她脑海之中。
在最后的清晨,碰面时,程淮山剧烈咳嗽浑身震颤的场景亦跃至步蘅眼前——一切的认知都归宿于一个结论——她们失察得离谱。
在app里下完打车订单,等待feng行平台所派出租车的间隙,步蘅直接拨给骆子儒,但拉线声断断续续响了半分钟之久,迟迟无人接听。
她拨了第二遍,依旧不见有人应答。
事出反常。
如果不方便接听,依骆子儒以往耐心“缺斤少两”的作风,他会将电话挂断,或者索性关机,断不会置之不理。
正琢磨着,接单的出租车已经出现在视野之内,正减速在路边滑行。
步蘅手中还紧攥着从辛未明的郁助理那儿得来的附院肿瘤内科三病区主任魏源的名片。
联系不到骆子儒,一时间没办法同他商量,步蘅决定遵循得知消息后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先去一趟n大附院儿。
虽然在斯人已逝的当下,确认程淮山患病的消息,以及探寻更多关于他生病的细节,似乎已经没有多少意义,反而有可能是雪上加霜的追悔莫及。
但步蘅计划中要走的这一趟,中途却被迫更改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