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听到步蘅得寸进尺地补充:“您把烟盒和打火机给我。我这就带行行回去。”
骆子儒修身养性到这儿,终是没忍住,斜她:“趁火打劫?学什么不好学着讨价还价。”
多少有那么一点,步蘅没否认,只意志坚定地冲他摊开掌心:“这次您忍忍,我保证下次改好。”
若是往常,一句“得寸进尺”毫无意外会被扔回步蘅脸上,可此刻什么都没有,在这个他们都想时间倒流跳过的一天,骆子儒再次偃旗息鼓,步蘅顺利地拿到她意图收缴的东西。
等回到n大,送邢行行到宿舍楼底,已
经逼近门禁时间,但一个个寝室灯火通亮,无数同门在鏖战期末。
邢行行在宿舍楼前站着没动,步蘅于是上前一步,仗着身高差轻易地摸到邢行行的头顶,并再次给出她并不擅长进行的安慰:“回去好好睡一觉,一切有骆老师在。进去吧。”
邢行行动了下嘴,但没发出声音,脸色是经历意外后的缺色苍白,眼眶浸水红肿。
步蘅于是问:“还有话想跟师姐说?”
邢行行迟疑,唇形微张,仍未见声。
步蘅鼓励道:“行行,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完再上楼。我不急着走,你想好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