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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052 字 9个月前

他和池张的穗城之行,也从等陈郴的初期战果再定,提前至立马开拔。

登机前,封疆拨步蘅电话,无人接听,封疆没做他想,改成微信留言,向步蘅提前报备行程。

这一趟走得突然,且归期不定。

等封疆和池张抵穗,蔼蔼暮色已然铺染大地。陈郴早就从派出所脱身,赶来机场接机。

碰了面,还隔着七八步远,池张就喝止住陈郴:“停停停,站那儿先别过来”。

陈郴就真没再往前走,见封疆和池张盯着自己看,也低头打量了自己两眼。

池张抱臂装腔:“原地转个圈儿,完了再扎个马步,让哥儿几个看看,有没有被人给糟蹋坏了。”

陈郴一脸抑郁:“池哥,别开我玩笑了。外伤有限,主要内伤,肉眼可看不出来。”

池张笑出来:“怎么了这是?这得混蛋成什么样儿,才能把我们小陈给气出内伤来。”

陈郴一脸苦色:“一言难尽,路上慢慢说。”

封疆还记得当初在feng行楼底,陈郴提到那个老和他干对家的上铺时说的话,他说:“老大,你得对我负责,我不能输给他,我们一定得成功。我忍得了当老三,但绝不能做驾到的老二!”

眼下陈郴说起“内伤”,则是对对方掷地有声地控诉。

跟着陈郴在车站开工的那几个实习生们,厚脸皮只用在磨司机装app身上,对待同行先礼后兵。但“驾到”在穗城的人走的却是碰瓷路线,完全不能独立行走。feng行的人同哪个司机谈,他们后脚就也去拉拢哪个司机拆墙脚。

一顿吐槽下来,最后陈郴总结陈词:“特别不要脸,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