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似乎有哪儿逻辑不太对,步蘅放弃纠正,挑正事儿说:“你乖一点,这段时间他应该闲不了,你要是想见他,我建议你自己送上门。”
陆铮戈嘶了声,笑:“你放八百个心,我倒贴也得挑不碍事儿的时候。”
他走过幼时的顽劣,如今对朋友是没二话说的,步蘅见他说得如此懂事儿,怕他俩见不成,又补充:“但是也不用善解人意到过火儿,你就算出现的再不是时候,他也不会堵上门把你关外面的。大不了你什么声音都不出,当个安安静静自己玩自己的人形摆件儿。”
封疆在这城市里有私交的人不算多,人和人总要靠碰面交流来联络维系感情的,陆铮戈出现,他也是会高兴的吧。
陆铮戈漆黑的眸让笑浸得亦发亮:“喂,你这说得好像我对二哥特特别,同样都是人,有些人就不吃醋?”
步蘅非常干脆:“留着你自己吃吧,我不懂吃醋,我直接变心。”
陆铮戈:“是个狠人。”
步蘅提醒:“变道,前面拐弯儿。”
她指向的是和导航相背的方向,陆铮戈刨问:“怎么,你那实习单位还会随时位移挪地儿啊?”
步蘅偏头看窗外朦胧柔和的霓虹:“傻还话多,以后要不要叫你阿傻?先去春宴楼,请你吃铜锅涮肉,好堵住你这张嘴。”
已过九点半钟,哪儿是真吃真请,陆铮戈知道步蘅是在啐他:“我谢谢你。”
而后他想起什么,接着问:“刚才在老爷子那儿碰到陆铮渡,罕见的没带人没带车,要不是我跑得快,指不定他犯邪要我送。那你今儿还不得跟我划出一条楚河汉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