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儒呲牙,语调儿又拔了两度:“照你平日那啰嗦劲儿,跟我提过的人海了去了,您指哪位?”
稍一回忆,骆子儒记起了些老黄历,又追问:“哦,那仙女儿?”
想起过去同骆子儒胡扯过的那些话,步蘅舒展眉目,笑,随即道:“对,是那位,我的了。要不要把把关?”
骆子儒含混吱了声,反问:“你强迫的?”
步蘅:“……”能有一句中听的话不?
步蘅不跟他扯皮:“才不会,我从小就是个以礼待人的人。最近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和他这种情况,大概率算双向……嗯……双向暗恋,搁民间话本儿里,俗称为情投意合。”
骆子儒:“……”说的真真儿的,这脸皮忒不像个姑娘。
骆子儒轻嗤,后又正色道:“少秀。想要什么贺礼,自己琢磨好。我先欠着。”
步蘅知他虽嘴毒,但待自己一向不薄。
她大半辈子生命中缺少父亲这个角色,与骆子儒、郭一鹤这些长辈往来时,天生自带亲近感。缺什么,就不自觉靠向什么。
步蘅把消/毒/药/水瓶盖儿拧紧,攥在手里:“又不是结婚,您暂时先祝我百年好合就好,我现在也想不起来我们还缺什么。”
骆子儒偏头盯她:“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