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怎么意会?”
封疆温声喃问:“不是有点聪明?”
步蘅:“……”
步蘅:“欺负我不懂读心术?”
——欺负我们拿你没办法是吧?封疆你t是不是男人,别人都爬到你家墙头上搞破坏了,你出来!
——封疆,胡爷爷做错了什么,你要让他有一个饿死的邻居,他有套宅子不容易!你不能这么做人!
——开门,别装死!我们知道你能听到!
从院外飞进来意图制造响动的排球失了准,掼碎了厢房的玻璃。
木门被人拍得哐当作响,话也逐渐升级益发不客气。
因着一个随意说出来的相似的词汇,隔着数年光阴,封疆好像突然听到了步蘅曾经的隔墙呐喊。
那些话音从容地在光阴里跃迁,跃进了他长大成人之后的世界,从那年炎夏吹进了这个漫长寒冬。
步蘅最鲜活的时候,就是当年跟着院儿里起先骂她土鹅,最后却成了她尾巴的北京土著“二炮儿”爬墙,蹲墙头上居高临下冲他吼。
那是封忱过世之初,他们担心他持续闭门出问题,锲而不舍一次次跑来,却多次被他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