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等待打包的间隙还会有其他插曲,步蘅乍听到这两串数字,便有似曾相识之感,封疆没有明确说明,她也没有立刻问,但心底的疑惑难免,且像窗外氤氲爬升的夜色一样慢慢上浮充斥脑海。
将日期和生活细节完全对号入座需要时间。
一次次仔细求索,依赖良好的记忆力,答案才至迟跃出脑海。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一蹉跎过去之后,日后回首,难免有那么三两昼夜、四五时辰与旁时不同,被称为纪念日。
这两个日期,是一年一度,她的阴历生日对应的公历日期。
是相识以来,封疆身在南海,唯二缺席的那两个年头。
封疆依旧目光平和地看向店内透明玻璃后的烘焙操作台面,等待烘焙师傅对蛋糕进行二次裱字。仿佛他只是临时起意,随便一买一样。
就好像他的举动无足轻重,不值得被声张、被强调、被过分关注,就好像一切的发生都是偶然与微小,都那么不值一提。
可这不是第一次,这一霎,在对号入座生日之后,步蘅想起了她经历过千千万万遍的事,那些他在做事后、付出后一如既往的沉默,要她回头驻足才能发现。
如果双眸真是心之窗,这一刻她的瞳孔应该是湿漉漉的,被柔软包裹,被温流浸润,框一捧滚烫的火,涤荡这个朔风凛凛窗扉紧扣的冬月。
这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渡过的这许多许多年里,他总会像此刻这样,捧出一些看似不经意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