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耐心做等待的那个人。
有一次甚至因为等了太久,无聊到盯着练摊儿的大爷摆的嫁接的番茄盆栽看入了迷,将几颗果子的腰围堪堪目测过一遍。要她走近了推他一把,才触电似的回魂儿。
她问他在干嘛,他竟然一本正经地说是肉眼观察番茄果肉细胞。
她觉得离谱,脸上写满不相信,他于是又改了说辞,塞到她网兜里一个铁盒说是喜糖,他等在这儿是为了贺喜。
她问那个平凡普通的日子哪里喜,他连赛果都不问,只说已经迎来周末大休,难道称不上可喜可贺?
在她按捺住炫耀之心冷静地同他讲在刚结束的练习赛里自己拿了多少分,赢了的时候,他才说“那巧了,今儿咱算双喜临门”。
时岁更迭,如今没有临门的双喜,但是有迎人的俩“门神”。
封疆下楼前,出门的时候,顺手拎上了正给池张打下手,蜗在厨房洗菜的陈郴。
听闻有姑娘要来,不敢咬烟只咬了块儿薄荷糖提神的陈郴下压上颌,边走边将糖块咬碎吞入喉头。
陈郴是封疆从n大创业大赛的一众选手里刨出来的种子,准毕业生一个。
刚进校的时候还在校外开过一个专卖古琴的琴行,哆嗦了几下黄了,才调转方向不做老板做起打工人。
在秋季校招中,陈郴已经得益于同门师哥、师姐从二面、三面里面捞自家人的习惯,拿到了理想的大厂offer。但相比晋升渠道、汇报机制明确的大厂,他更为看重feng行目前给出的自由度、feng行的前景,以及那些他有信心增值的股权。于是舍了铁offer来参与“白手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