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易兰舟去试探,果然,一问一个准儿。
白日里才见过,没隔几个钟头,但想要再见面的欲望这一刻却空前强烈。在难得因一切顺利而松懈下来的当下,那念头澎湃蜂涌,压不住,他也没有试图想要去压制。
十几岁时,在堵车堵到爆炸的黄金小长假里,曾经甘愿迎着烈日高温奔跑数公里,去训练馆同她分享才揭晓的高挂榜首的考试成绩;二十几岁时,也会愿意冒着风雪,跨越半座城市,去当面同她分享创业路上的这第一枚勋章。
三书六礼定下她之前,在这个过程间,他乐意小心捧出每一份炙热的心意。
见封疆拿外套,取车钥匙,眼看着就要出门儿,池张从塑料椅上站起来:“拿老易当幌子骗人家,你要不要脸?”不仅不要脸,还丢份儿。
封疆也没跟他客气,回敬了句:“随你。”
池张立刻炸:“抓紧滚。”
倒是在恶劣天气下被封疆多次接送过的易兰舟快速跟过来,意图“报恩”:“刚才电话里我已经跟步蘅说好了,还是我去走一趟吧。这会儿我最闲。你还能趁地推他们回来之前,跟田总汇报汇报今晚的情况。”
他从封疆手中往外抽公司新入的公务车钥匙。
封疆有所犹豫,最终只在他出门前喊住他:“老易。”
易兰舟回头。
封疆脱掉身着的长羽绒衣,将裹挟着他体温的衣服扔给易兰舟。
易兰舟随即抬手接住。
封疆手背朝外挥:“小心开车,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