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齿间含着话,略显吞吞吐吐。
池张瞟他:“咱能不能大大方方地说!”
易兰舟尽量把声音放低:“先不要激动,如果我刚才没有听岔的话,那个先喊的人,大概率是你。”
池张:“……”
团队里的新血液陈郴闻言禁不住笑出声,再次担当作为,替前辈挽尊,“大家伙儿就当防震演练了,池哥息怒,这才多大点儿事儿啊”,他回头瞟封疆,征求支援,“是吧老大,咱这叫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好事儿啊这是”。
戏唱到这儿,封疆抬手拍了吃瘪的池张肩膀两下,不是很用心地以示安慰:“池总,团建爬楼梯,也算贵司创新。回吧。”
而后冲陈郴抬下颌,往池张的方位一摆,最后往电梯口那儿指了下。
陈郴会意,利索地推搡着还想说些什么的池张和易兰舟往回走。回程自是不用再卖苦力爬楼梯,改乘电梯。
一帮人转瞬散了个干净,三人组走时卷走了周遭熙攘,公寓楼大厅内只剩下步蘅和封疆两个人。
来的路上步蘅心算过,已经六天没有见到他。
此刻“闲杂人等”没了,步蘅眸光干脆大方地密密匝匝搁在封疆身上。
对视了片刻,末了,是站在楼梯上行五级台阶上的封疆先张开手臂,等待她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