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是老大哥了,却同别人讲自己“芳龄”二十初头,脸不红心不跳,扯淡时心态稳如五岳。
所有老兵,包含封疆在内,在于氏坦然面前纷纷跪服。
见步蘅望向封疆,于连又开口打趣:“改个口,还得这小子同意?”
不等步蘅说,不等封疆插话,他又转而抬手轻抡封疆一胳膊:“这我可要批评你了,你这么个专/制法,小心被踹。顺便让哥走得敞亮明白点儿,你回来不过个把月的功夫,见了母螃蟹能痛下杀手的人,到底怎么把人姑娘骗到手的?”几句话下来,这磕又向扯淡向走。
封疆没立刻搭他的话。
于连这跑火车法,宛如池张遗落在外的同胞哥哥。
把筷子在于连右手边摆好,封疆才捞起身旁木柜上的一瓶纯净水,直直往于连身上砸,拆解于连即将上身的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接好,抓紧灌几口,一下子飞这么多唾沫也不嫌累。”
“我七老八十不中用?说话都累那我得多废。”
“悠着点儿,你已经在七老八十的路上了。”
于连接住纯净水,不客气地开盖喝了两口,复又将水瓶拧紧,砸向封疆,还给他:“你小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喝过的给我,你好意思?”
“让你收垃圾,逼你嘴对嘴喝我喝过的了?”
……
最后是步蘅和于连两个人先行一步,撇下等池、易二人的封疆上路,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