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人看起来掏心掏肺,可为什么到辛未明那儿,就是恨不能食其肉啖其血。
等从书店出来,骆子儒把车钥匙撂步蘅手里,没了平日里毛不好捋顺的模样,露出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稳重。
进了停车场,坐进车里,骆子儒降下副驾驶那侧的车窗,问步蘅:“我说,你这跟了我一路,就没什么想问的?”
步蘅于是奉命问:“是我对号入座的那位顾剑顾先生?”
骆子儒嗯了声:“是。”
步蘅:“您的旧识?”
骆子儒:“很多年前,我初出茅庐四处约人采访,因为名不见经传,在拜高踩低的社会里,没几个人愿意搭理我。他是没拒绝我的人之一。当年他出事
,α刚有雏形,我发声,就是石沉大海,起不到任何声援的作用。”
步蘅:“您也认为这是冤案?”
骆子儒看向窗外天际那抹遥远的灰蓝,没答,而是反问了步蘅一问题:“丫头,你知道这事儿最膈应人的点儿在哪儿吗?”
步蘅等他释疑。
骆子儒道:“是顾剑出来后,很多人告诉他:你这确实是个冤案。然后每个人的日子都照常过,除了顾剑自己,没人在乎这冤不冤。有些人的意思是,你如今出也出来了,你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