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刚才那番说辞老套,问得毫无创意,可能很难吸引人搭理。
但您身为一个被人拒之门外只能抽烟等的“废”人,怎么就那么多刺儿要挑呢?
都熟透了,步蘅并不怵他:“惊世骇俗、推陈出新我也能做,就地哭一回也可以,但里面的人如果提刀跑出来砍人的话,您替我挡?”
您可别跑得比谁都快。
骆子儒:“……”
扯犊子。
还没等步蘅再度曲指敲门,里面的人不知是听到了门外这出二人转,听烦了,亦或是不想这敲门声响个不停,“嚯”一声,门从内里被人拉开。
那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步蘅的错觉,她觉得骆子儒全身颤了下。
什么情况,还有让老骆犯怂的事儿?
门内是个头发全白的年长的男人,眼神漆黑锐利,但面色疲乏,沧桑感自然渗出,步蘅无法通过外貌辨析此人年龄。
对方乍见骆子儒,退后几步,拉开距离的同时又扫了步蘅一眼。
男人并无热络之意,只望向骆子儒吼了声:“骆子儒!”
步蘅被这很干脆很有气势的一嗓子震慑住了。
男人继续:“自己不敢来,拖个小姑娘陪你一道上门,是怕我被愤怒扭曲成了变态,上来就活剐了你?”
对视之间,步蘅从他的视线之中感受到了料峭寒意。
贬低人从来很顺溜的骆子儒,此时磕绊了下,没吱声。
不明情形的步蘅更不便插嘴。
空气有数秒的凝滞,静似深山远林。
隔了会儿,那人又呵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