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么是这不好惹的狗脾气。
步蘅微耸肩,敲出一句话,告诉他实情:“师父,我在学校听辛未明的分享会,这几个问题是现场答疑里面的,前两个问题,他给出的答案和你近乎一样。”
价值观这么合,不如和好?
步蘅手指还在敲虚拟键盘,编写下一句话,从骆子儒那儿突然又冒出来一条消息:“听你的报告,别特么回我消息。”
让她闭嘴?
骆子儒极其不想知道事关辛未明的事?
如他所愿,步蘅收起手机,不再打扰他。
但步蘅没能继续听辛未明侃,很快,骆子儒又反悔了:“别听了,滚过来当我尾巴儿。”
他发给步蘅一个坐标。
步蘅点开,发现是一家书店,位置离颐和园不远,距n大也很近。
距n大很远的小院,封疆清晨醒来后,腰部的痛感还在,但修整这一夜,已消解大半,不至于影响身体活动,自如来回不成问题。
他起身,乍推开西厢房的门,便瞥见步蘅留的纸条,以及被她勒挂在门把上的早餐。
封疆扫了眼字条。
“我爸”……封疆知晓步一聪姓名,知晓步一聪为理想高歌远走关中,但也仅限于知晓这些。
“冤”……她/他曾遭人欺过?
那会儿尚不相识,即便相识,他这把彼时尚未成形的伞,不足为谁遮挡风雨。
步蘅写于纸上的有效信息不多,算是谨慎惜言。
封疆看完,所知仍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