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适才打算在程淮山面前与池张相认的心,被这声长“哦”一刀砍死,原地卒了。
她只在池张持续地审视中回了池张一记基于礼貌的点头。
疯长科技的“遗址”带着大战溃败后的余味。
有着几乎所有失败的初创公司的共性——人去楼空。
程淮山事前做足了功课,但真正上阵带的只有夹在笔记本里的两张a4纸。
思路他全塞进了脑子里,a4纸上面只罗列着他要问的一些问题的关键词。
短视频正适值风口,不少纸媒开拓新媒体市场,在培育和大v的同时,将短片摄制列为主业之一。但α在一众网络媒体间却坚持用文字叙事,每次发稿配图也寥寥。
步蘅将录音笔放好。这是她每次随访要做的工作之一,在面访过后,整理出文字实录,为主笔骆子儒或者程淮山成稿做辅助。
程淮山的习惯是边谈边在纸上速记要点,不假手旁人。
这场采访于步蘅而言,剩下能做的事情便是倾听,以及思考。
程淮山惯常不铺垫,如往常一般单刀切入正题。
他和池张的前期对话在步蘅听来可以直出为文稿,几乎没有赘言。
程淮山问:“池总,一年多前,在疯长科技诞生的那个晚上,你对它有过期许吗?”他问得常规。
池张亦没有主动打破框架答出新意:“整个行业高歌猛进,拓荒者都期待丰收,我自然希望它能跻身游戏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