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一生戎马,战功赫赫。对外力抗外敌,对内镇压叛乱,爱国忠君,侠肝义胆。
那夜静安师太点了一盏煤油灯,窗花被北风吹破呼啦啦响她也不理,只忙着借那橘黄光晕对尚不知世的小步蘅说:“你这根儿豆芽菜瞧着不会这么有出息。但你可以学,就比如学人家这忠贞。”
有传女将军外形“体甚肥大”。
穿透曾经的时代局限,这话在当下透着刻板审视,静安骂这是亵渎英灵,而后摸着当年的小步蘅的耳垂,不吝谆谆教诲:“大可以,好好长个儿,骨架大没什么不好。肥还是不要了。做人,还是要漂亮。”
秦良玉的丈夫马千乘年长于她两岁,其夫祖辈是“马革裹尸”(出自马援将军典故)这词的出处,祖上累世从军。但她青年时,同为将领的丈夫马千乘被太监诬告,病死狱中。多年后,秦良玉亦抱憾终老。
静安说:“这年头,早已经没有太监这玩意儿。你也不一定有丈夫,万一你以后是弯的呢?就算有,他也很可能像你一样是根豆芽,做不了将军。就算他本事大、有作为,也可能平安到老,没灾没病,活得长过你,没准儿清明还能去你坟前哭。这些东西吧,不需要相信。再不济他死了,你到时候换一个用呗,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一个男人。”
静安师太碎碎念了这一大堆,彼时小步蘅听完一头雾水,只捡了要点问了句:“所以这签是上签,还是下签?”
静安怼了步蘅后脑勺一巴掌:“我都蹦了这么多字儿了,这都没听明白,废物!”
步蘅:“……”静安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无人能敌,装糊涂和装明白的手艺也都娴熟。
至今她也没说那是上签还是下签。
见步蘅兴致缺缺,程淮山没再强求,重新闭眼假寐。
步蘅也尽量使车行平稳,免得扰他小憩。
行道树撒下如盖绿荫,车轮碾过一程程相送的阴凉,于九时整,车终于驶入如今仍“列国纷争”的知春路。
这里汇集了国内无数的创业者,很多人仅带着脑海中的一个模糊的概念便开始钻业内人士流连的咖啡馆寻找天使投资人(最初启动资金的来源,国外一般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