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电梯,12层的导视牌上,写着池张刚告吹的游戏制作公司——“疯长科技”的大名。
封疆立时驻足。
“疯长”,按池张一贯的心血来潮的脾性,怕是取义“疯张”。
见他考量,池张解释:“凑合起的,靠直觉。”
在封疆意料之中。
眼前这人是个大写的一根筋儿,不能对他把控细节抱过多期望。
两年前,池张摊给封疆看他冥思苦想已久才成形的商业计划书。
同一个晚上,封疆告知池张将休学入伍,池张则拉他入伙、下海。
两人互掏了会儿心窝子。
只倾听,谁也没意图说服谁。
交流完,池张尊重封疆的决定,但也表示等不了两年,先下手干。
如今两年过去了。
封疆脱了军装回来,池张也暗搓搓摔了这一跤,初尝败绩,壮志未酬。
数以万计的大学生出山创业,要成功不容易;但年轻经得起试炼,就此放弃也难。
从池张那双至今仍生气四溢的眼里,封疆看不出丝毫颓势。
池张仍旧在跃跃欲试。
时间于池张那资深流氓气里,淬炼出一些岁月沉淀下来的坚韧和毅力。
也让那天生不服输的血性越发明显。
池张开了锁,两人推开疯长科技的磨砂玻璃门。
门后满眼荒芜。
一地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