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蘅:“为了找灵感换口味了?”
祝青:“不奇怪,神农且尝百草,何况我这只菜鸟。”
步蘅:“剧本已经开始磨了?”
祝青这回深深看了步蘅一眼:“《一个好人之死》,名儿定了。写还得等会儿,角色人设怎么定,剧团内部还没掐完架,大纲还得继续讨论,不改上个百八十版绝对定不了稿。”
祝青是看《推销员之死》这名字跟她确定的那个剧本名儿相像,才有了看这台戏的兴趣,还是看到《推销员之死》灵机一动,才给自己的新剧也定名为《一个好人之死》?
一个好人之死……步蘅突然就想起了步一聪。
他那极致追寻理想,刻板中庸,但憋屈致死的一生,有得演。只是演出来,悲剧估计得变很多人眼里的黑色荒诞喜剧。
步蘅没问祝青,她的《一个好人之死》是要讲一个怎样的故事,祝青也未再解释,只又裹了把披肩,而后拉开身前的抽屉,无视置于角落的一盒女士香烟,径直掏出来一排同她凛冽逼人的气质完全不搭调的又“红”又“奶”的旺仔牛奶。
暴力破拆完外层的塑封,插好吸管后,挥臂推给步蘅一盒,她自己又破拆了另一盒,一吸到底后才下令:“休息会儿,晚上别瞎忙活了,时间留给我。”
傍晚才出宿舍楼。
渐起的暮色晕染苍白路灯,几束光零星垂落,罩布步蘅和祝青过路工学院教学楼的路。
路过的这个特定地理位置,给祝青提了个醒儿:“下周可就开课了,你那谁是不得游回来准备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