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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履之往 苏尔流年 1153 字 9个月前

远处的池张此时也插了句嘴:“好好儿说话。”

沉默那叫含蓄,怎么能说自己闺女是哑巴。

封疆冲步蘅抬了下下颌。

步蘅立刻借坡下驴,真诚交代:“家里没进贼。”

封疆等她说完。

步蘅:“狗和鸟儿……是我捡的。”

池张继续搁一旁看戏,这前半场是封疆演了一出“鹦鹉钓女”,后半场大概是步蘅上演“坦白从宽”。

但步蘅这坦白,竟到这儿结束了,不见下文。

封疆黑沉的眸子下压:“接着说。”

步蘅:“……”他这般面无表情下命令,想吓唬谁?

钥匙?院子里的花?他还想听哪个?

步蘅选了最常规的继续:“钥——”

她刚蹦了一个字出来,便被封疆打断:“换个讲,先说我最想听的。先说说你怎么那么大本事,我走没几天,就把自己搞糙的。”

步蘅:“??”糙?也就比他走之前,瘦了那么点。

看戏的池张旁听到封疆这话,觉得眼前这码子戏到了高/潮,他越寻思,越是觉得逗。想绷住,但没成,肩抖了几下后,终是直接笑出声来。

笑声亮且刺耳,步蘅耳闻后下意识咬牙。

孤立无援,但步蘅“骁勇善战”,往池张那儿斜了一眼,一记眼刀甩了过去。

久别重逢,不涕泪交加就罢了,挥刀

相向打击人算怎么回事?

亏她忐忐忑忑、抱琵琶遮面、欲语还休了大半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