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儿,池张才仔细打量起封疆,目光定格在封疆脊背弓起的那个轻微弧度上,风一吹,封疆纽扣未系全的迷彩服被鼓成了一面帆。
人在里面像个干瘪的架子,瘦了吧唧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给喂肥回去。
他就知道进部队再吃得开也不是享乐、溜鸟儿、混日子的。
收了眼,池张挑声儿问:“这一口……是不是得叫事/后烟?”
封疆:“……”
封疆微拧眉:“滚。”
池张皮厚,不怵他,忙着说自己的:“毕业那天,我想给你挂一电话来着。最后没打成,吃那顿散伙饭,一堆人都他妈来灌我,给老子灌醉了。”
打眼的灰色烟雾上旋升腾,封疆听他说着,没予评价。
他知道池张是社交达人,招人是常事儿。
池张:“那光景,也没想跟你说正经事儿。”
明摆着催人问,封疆并非不懂他的意图,再次接他的茬儿:“结束您的铺垫吧,想说什么直接点。”
池张嘴欠确实不怕晚:“那我可说了啊。封儿,你快叫声师哥老子听听。”
封疆:“……”就不该跳他挖的坑。
封疆再啐道:“滚。”
占入伍停学的人的便宜没完没了了?
俩人原是同期入校,封疆入伍耽搁两年,池张已经从封疆的同届同学,变成了先一步毕业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