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被你这一顿输出感动到了,意思一下。”是高铁上偶遇的小学生折的,送了几乎半车厢的人,一人一朵。
池张:“我是三岁还是我是步蘅?少拿这个打发我。”
封疆:“少给自己贴金,不是打发,是打你。”
池张立刻不乐意了:“恩将仇报?”
扯完这几句,池张从后排起身,连推搡带示意,推前一排的封疆往里面的座位上坐。
他坐在外侧,和封疆就此合坐成一排。
坐近了,封疆才将注意力放到池张那头只剩青茬儿的发上。
某些部位发茬儿紧贴着头皮,奇短,接近……光头。
这泛青头皮看得封疆牙禁不住一疼,一句骂几乎又挤到舌尖上来。
池张审时度势:“一直看看看我,没见过帅哥?没见过世面就看出来了,哥头上这个和你是同款,刚剪,跟你一块儿往回长。”
同,指的是封疆那头板寸。
稍一琢磨,池张便猜得着封疆回来毛儿能有几厘米长,咔嚓出来个同款不难。只是发型师下手有些狠,他这毛瞧着比封疆还短。
池张的心意封疆领了,但这齐茬儿发衬得池张脸大了两圈,何苦来哉。
封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少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