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了半地窖红酒的骆子儒无动于衷。
步蘅又尝试:“后海的那家私人藏书馆又快到一月一度的开放日了,我去抄馆主不肯外借的您惦记的那本籍子?”
骆子儒这次没无视爱操心的、长歪了和一般姑娘不走同一条道儿的徒弟:“滚,无事献殷勤,大奸大盗。”
啧……
步蘅立刻放弃做小伏低,知难就退。
这人要是二八少年,谁敢追?一准儿自取灭亡。
等上岸从“和事佬”这一身份中抽/身,步蘅直奔坐落于东城区的一个小三进院儿。
小院儿的主人含混地说,也算步蘅半个发小,正从军在外,即将退役归来。步蘅属于蹭住。
浑浑噩噩补眠了一整个晚上加一个白日,次日,暮色/网住远星时分,步蘅才回血复活,再度推开小院儿的门。
乍往四周撂了几眼,就见胡同口蹿出来一只火急火燎的独眼猫。这猫跑出步蘅视野之前,还轻抬下巴睨了步蘅一眼,高贵之姿合一出慈禧垂帘听政的范儿。
步蘅回瞪了猫一眼,掐了手攥的抹布一把,权当/撸/了下这猫高贵的脖子,而后专注地去擦门口高悬的那块儿门头匾。
土渍扑簌下落,露出里面染了时霜岁华的两个字——封府。
字脊软趴,无任何大家遗风,是两年前步蘅拿工笔刀东|突一刀,西进一刀,凑合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