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交缠,钻戒的冷质被捂得滚烫,深深陷入指缝。
温梨感受着他骤然绷紧的颈部线条。
独属于他的微冷气息沉沉弥漫开来,像千年的雪山悄悄融化,清冽,酣畅。
连周围的风都是甜的。
“靳远聿。”她失去理智的唤他名字。
“在呢,靳远聿只钟意温梨,挚爱你这一个女人,到死,都不会有第二个。”
他吻着她,反抓着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彻底将她禁锢住。
一字一顿,都狠狠抨击着温梨脆弱易碎的灵魂。
最后的最后,他低哑地轻笑一声,心软地将几乎昏过去的小人儿托起来。面对面抱着,像是抱着个易碎的瓷娃娃。
“现在肯嫁给我吗?靳太?”
男人仰起头,露出修长性感的颈项,像要将自己深深埋入樱花之地,又像是在向她发出更深层次的邀请。
“嫁吗?bb。”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