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艘游轮遥遥相对,轰鸣声此起彼伏,对岸的霓虹灯闪烁,贵宾们都在顶舱里休息娱乐,纸醉金迷。
两排保镖跨步而立,无人胆敢靠近那间密闭的库房。
狭窄的空间里,荼靡花与成熟醇厚的乌木沉香融合。
黑暗中,男人的眸光幽幽,如深夜森林之中的头狼。
一步一步,一寸一寸地逼近。
直到,他修长的大手轻轻一握,虎口契合地钳住她细软的腰。
温梨潆呼吸一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也想不到,在海水沉浮了那么久,他的掌心竟然是灼热的,滚烫的体温透过冰冷的布料传递到她身上。
窗外射灯照出那宽肩窄腰的剪影,还有那修长到近乎完美的双腿。
她逃无可逃,娇弱的身子被浓郁的热气困住。
“宝宝。”他伸手探向裙摆,闷着声音,像是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滚出一口气,“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这条鱼尾,他窥探了十年。
高定的面料带着湿润划过他手背的血管,沙沙作响。直到,他手背青筋暴起,指节被磨的发红。
才撕碎她的鱼尾。
她仰着脖子挣扎几下,却被更用力地按进怀里。
玻璃窗上印着她浅浅的手印。
男人欺在她耳边,噙着邪恶笑意,沙哑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沉溺,“宝宝想要名分,怎么不早说?”
“只要宝宝乖,哥哥给就是。”
“谁、谁要名分了?你放开我,嘤……”温梨不服气,想否认,但明显有点底气不足。
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只泄出一点破碎的尾音。
磅礴的夜雾罩下,靳远聿紧紧盯着女人失神迷乱的面容,那濒临崩溃的脆弱美感让他心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