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之行出了酒吧,穿过长而窄的外廊,还没走到甲板上,保镖就拎着望远镜急急赶来汇报。
“二少爷,有艘私人游轮从港城出发,正紧跟着我们,甲板上隐约可以看见一辆克莱茵蓝的兰博基尼,全球仅此一辆,是靳生的车。”
靳远聿扭过头,原本平静的眼神变了,带上了几分狠绝感。
黑沉的海面上,肉眼望去只见一个闪烁的星点,什么也看不见。
但他就是感觉得到,有一股比龙卷风还要强烈百倍的摧毁力正在靠近。
“他倒是来得挺快。”靳之行收回目光,突然凝眸又是问,“温梨小姐醒了吗?”
“醒了,刚从房间出来,在甲板上吹风,眼睛很红,好像……哭过。”
靳之行心脏一紧,双腿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奔跑起来,“让船长加快速度,叫上所有保镖,把这里围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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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板上。
温梨把日记本卷起来,塞进大大的漂流瓶里,留出空间,又将小盒子里那些与靳远聿有关的小物件倒出来,心死般地一件一件地塞进去。
到最后发现那么大的漂流瓶,竟然承载不了她的秘密,被塞得密不透风。
“谁家小宝贝私藏了这么多东西呀?”
靳之行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在她头顶落下一道黑。
温梨撩眼,对上他一双星河般耀眼桃花眸,眸光平静,似乎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你不是在陪朋友叙旧?”
“叙什么旧啊,那帮废柴一个个全是黑历史,再聊下去扫黑小组的人都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