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温梨听清了。
她紧紧箍着他劲瘦的腰,像溺水时再努力求挣扎的蜉蝣,哪怕最终沉入海底,她也舍不下这个让她爱到骨髓里的男人。
“靳远聿,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轻阖双目,侧脸贴紧他后腰,好似在问自己,这样真的好吗?真的理智吗?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她忍不住好奇地往后瞧。
果然,一辆蓝色布加迪紧追其后,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
靳之行单手控着方向盘,眼神孤煞。
温梨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轮廓。
他的身后是一片漆黑的夜色,显得形单影的孤独,模糊的轮廓若隐若现,好像随时要被那无边的黑暗吞没。
空气越来越冷,四周寂静如死。
温梨只觉得靳之行好傻,为什么要追来呢。
收回视线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脑子里某根弦一瞬间断了,一股让她遍体生寒的不祥预感扑面而来。
“靳远聿,你是故意引他来的?对不对?”
“是他心甘情愿来的。”靳远聿语调极为低沉,平铺直述,倦怠的态度听起来像在宣告某种游戏规则,“我也没想到,他爱你爱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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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直升机机坪。
螺旋桨轰鸣,气流搅动。
温梨没想到平生第一次体验直升机,会是在如此残忍又崩溃的情况下。
随着高度拉起,被绑住双手垂直吊在直升机底下的男人被狠狠甩出海面,发出一声惊痛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