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要真是鬼的话,哪会叫我们祖宗?”
他安慰着,呼吸沉沉地仰头,在心里默默嘲笑着自己——
靳远聿啊靳远聿,瞧瞧你现在,多像条随地发情的狗!
也是在这一刻,他才清晰的认识到,一物降一物是真的存在。
自从碰了温梨这个女人,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顷刻成了笑话。
“梨梨……”他轻轻地唤她。
“嗯。”温梨轻轻地应,像小时候那样,趴在他肩上,望着他流畅的下颌线犯迷糊。
“梨。”
靳远聿又唤一声。
“嗯?”
女人声音很细很软。
他能感觉到她心跳快了点,微妙而生动。
靳远聿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无声扬唇,“没事,就想这样叫你。”
“无聊。”温梨嗔道,目视前方,“出了巷口左拐。”
靳远聿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侧过脸,微烫的耳朵送到她唇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轻了这么多?”
话音刚落。
一道刺目的灯光照进深巷,两人同时被刺得偏了下头。
紧接着,一辆劳斯莱斯停下来,黑色豁亮的车身横在巷口,挡住他们的去路。
靳远聿被迫停下脚步。
温梨揉了揉眼睛,好几秒才适应刚刚一闪而过的强光,认出这是靳家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