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双眼红红的眼,像森林里盯着的食物的狼,极其危险。
左眼尾的泪痣,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性感的红。
“我的态度难道还不够强硬?”他手指绷紧,乖张地,粗犷地。
低沉的声线泛着酸,“还是说,我今晚的告白不够浪漫?没有鲜花,没有蜡烛,没有海浪。”
“不是,你先……出去。”温梨急促的呼吸,像绝境中最后的挣扎,用软软的指尖去推他额头,“醋精。”
“醋精怎么了?”
他微微偏头,偏执地咬住她指尖,眼睛红得厉害,好像下一秒就要哭给她看,“出去什么?我都还没进来。”
“……”
温梨神经一麻,手逐渐松了力,全身再度软下去。
靳远聿这才抽出手,顺势箍紧她的腰,将她滑下去的腰肢捞了回来,抱着人往落地镜前走。
“靳远聿……”
温梨按住他腰不让动,面红耳赤地求饶,“不要弄…我的裙子,我没带备用的。”
“说什么呢?宝贝。”男人一脸无辜,还仰起脸问,“你的裙子,哪次不是你自己弄湿的?”
“……”
温梨恼羞地将他脸蛋掐成各种形状,“啊啊啊……靳远聿你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