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在京大图书馆,她曾用开玩笑的口吻问他,“如果我被人骚拢了呢?”
靳远聿眸光冰冷的回答,“我会废了他,手,脚,任意碰过你的部分。”
当时只当他是随口说说。
没想到,今日就亲眼验证他的偏执。
她鼻子一酸,今晚所受的委屈全都随之烟消云散。
“靳生。”她唤他。
粤腔缱绻,尾音微颤。
明明只是一个新的称呼,无论何时何地,别人喊他多少遍都不觉得有一丝异样。可从她口里轻唤出来,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靳远聿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他喉结微动,故作随意地挨她近一些,微微弯腰,脸颊几乎贴到她唇上,一股烟草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你刚才叫我什么?”
温梨仰起头,带着几分酒后的柔弱与破碎,“……靳生。”
从此以后,他在她心里,又多了一个名字。
“不要抽烟了。”她尾指悄悄勾住他的尾指,温柔又管教的口吻,“我们拉过钩的,你答应我不抽那么多烟,可你今天已经抽了二十五根了。”
靳远聿眼角莫名染上一抹得意,随即掐灭了烟,薄红的唇勾了勾,吻在她眉心,“遵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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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
“十、九、八………”
金牌主持人开始倒数,他戴着神秘面具,隐藏在某个角落,只闻其声,未闻其影,却瞬间引爆全场。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
靳远聿心情似乎也很好,嘴角轻勾,看着温梨的时候,眼底那丝熟悉的暗潮再次翻涌,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在一明一灭的强光中被照得无比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