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全都是金玉良言,好言相劝,劝人及时止损,及时换条更好的赛道。
若是旁人瞧见这一幕,肯定都会觉得温梨不识好歹,身居高位的长者不但主动抛出橄榄枝,还能大手一挥助她上青云,多少女孩子穷尽一生都追逐不到的梦想?
她却一脸无动于衷的反应,脑子一定是坏掉了吧?
温梨倏地笑了,眼眶里欲坠不坠地的眼泪硬是被她逼了回去,“我从不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所以,这是新的交易?”
“你可以当成交易。”
盛老爷子挑眉轻笑,无限慈善,“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要害你,我怎么会把整个顾家的未来都压在你身上?如果你能让阿行重新拿起画笔,我保证,整个顾家都是你们俩的,靳远聿也能顺利继承家业,这样的交易,你说多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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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露台离开后,温梨五脏六腑像拧紧的毛巾一样被紧紧绞住。
她扶着走廊上病人专用的扶手,缓了很久,仍是虚汗淋漓。
包里的手机不知道响了第几遍,她调整一下呼吸,靠在墙上接起来。
“去哪了?”靳远聿低沉的嗓音夹着发紧的呼吸传进她耳,好像他那边刚刚结束了一场极限训练,“刚刚怎么一直不接电话?”